程度没有睡，走去阳台上吹风。
他觉的今晚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清醒，以至于他回来以后有些失控。
他为什么要去哄她？看到她难过，看到她失落，他不是该高兴的吗？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吗？
还有，他为什么要去在乎她和温声之间到底有什么，她要是真的出轨了，于他而言是好事不是吗？
这样，他就又多了一份筹码，一份胜算不是吗？
他兀自笑了起来，黑暗之中，这笑声渗着冷意，带着悲凉。
他掏出烟来吸，最近他抽的有点凶。
电话突然响起来，他接了，是关山打来的。
“一切无异常，都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程度淡淡的应了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两人沉默一会，关山开口问他：“回去以后商周周和你闹了吗？”
程度也不知道她刚才的行为算不算是在闹，生气失望是肯定的。
“我刚才在一家烧烤店看到她了，她好像很不高兴。”关山对周周之前在烧烤店没理他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，“后来她和一个小男生走了，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关山接着道：“前几天她不是还和那个叫什么温声的传绯闻了吗？啧啧，这丫头挺能招男人的。”
“是么？”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程度轻笑一声，深吸了一口烟，“她，不过是我扳倒商豫的一个工具而已，一个工具，我还需要付出什么感情吗？”
这一次，关山没再说话。
又过了一会，关山道：“等这边的事情了结之后，我们回美国吧。”
程度却道：“不，回良许村，”
良许村，那里葬着程度的姐姐，许秋。
＊＊
第二日，周周起的很早，她洗漱完来到客厅，没想到程度已经在了，此刻他正一手端着咖啡，一手随意翻动着桌上的杂志。
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，整个人慵懒而随性，又带着矜贵优雅的华丽气质，他不笑的时候，会给人一种禁欲而高高在上的感觉，笑的时候却又春暖花开温润如玉，这种特殊的气质，就像罂粟，会让人上瘾。
周周就是其中一个，她不可自拔不可救药的爱着这个男人。
“起来了？”程度抬头看她，忽而一愣，双眸紧盯在了她的身上。
周周穿了苏锦之前为她挑选的那件睡衣。
这件睡衣只到大腿根部，极细的带子，纯丝质的料子，非常完美的将周周的身材勾勒出来。
周周很白，与她身上的这件黑色睡衣相衬，更显雪肤玉貌，她的头发很长，有点自然的微卷，刚刚洗过澡的缘故，头发四散铺满整个肩头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客厅，她就像是误闯凡间的精灵，美而媚，媚却不妖，既纯且欲。
程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，“怎么穿这件衣服？”
“不可以吗？”
“可……以。”
周周走过来坐在他对面，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温声是我哥，是我一辈子的亲哥哥。”她正视着他的眼睛，“这就是我的解释，你的解释呢？”
程度的眼神在她光裸的肩头一扫，很快错开，他轻声道：“我和孟繁星只是合作伙伴。”
周周继续追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程度的眼神又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她白皙修长的双腿，眼眸逐渐幽深，“没能参加你妈妈的生日宴，确实是我不对……但我真的忙，抽不开时间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程度轻叹一声，似是无奈，“没有了，周周，我是真的忙。”
周周静静的看了他一会，问：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？为什么关机？为什么不和我联系？”
她一连三问，气势逼人，程度却突然笑了，笑声低醇悦耳，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还真是可爱呢。”
周周却笑不出来，她说：“回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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